Профиль пользователя heling鹤舞轻灵ФотографииБлогСписки Сервис Справка
Фотография 1 из 2
Ни одна категория не используется.

heling bai

阴雨霏霏的上午,透过这扇窗,心,有一刻的安宁
05.11.2006

搬家了

引越ししました!新しい住所http://helingnagoya.blog.sohu.com/
搬家了!
这里越来越不方便,请大家去新家坐坐。继续捧场!
30.10.2006

人生苦长

情绪低沉至极点。
入夜,吃一个人的晚饭,洗大家的碗。
调暗房间的灯,放上miles davis的jazz,倒上一杯威士忌,为我自己。却,很难吞下。
酒在冰块里慢慢地淡掉,颜色愈来愈浅……
 
极累。肉体上与精神上。
我是真的有必要为自己放松一下了。
 
慢慢地听小田的歌,听出了泪水。
 
这样的年龄,渴望一只可以轻轻牵一下的手。也是太奢侈了吧。
17.10.2006

八月桂花

天气很好的一天,天气预报里说,晒衣指数为十——当然是对家庭主妇说的了。好天气,对于主妇,意味着家务多少顺利一些。仅此而已?
最近几周每个周一都是我的休息天,一个人在家,其实也不外乎就是打扫卫生,听听音乐,看看书,也,小睡了一会儿。而周一,儿子是下午两点就回来的。却也已经感到奢侈得很了。
与茫茫、海云忙里偷闲电话里各聊了一会儿。“高级复合维他命”,记起了茫茫以前的精辟用语。
 
上午,在先生房间里收拾衣物,照旧放着小田和正的dvd。阳光透过地下室的天窗斜斜得射入房间,咖啡色的地板上有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影子。有一个人,唱着为你一个人的歌,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。
小田的歌声在秋天里忽然渐渐遥远起来……
(写了一篇有关桂花的文字。贴的却是コスモス的照片。这个秋天,我过得有些混乱)
 
 

   家是建在一个高坡上的。厨房的窗子朝西,打开窗子,映入眼中的永远都是邻人院子里的繁茂的树冠。春天里,樱花摇曳如一团粉色的云。而这个季节,每天早晨,推开窗子最先涌进来的,一定是浓浓的桂花香。

       想起去年的这个季节,我还不识桂花(见2005.10.15的日志)http://helingnagoya.spaces.live.com/?_c11_blogpart_blogpart=blogview&_c=blogpart&_c02_owner=1&partqs=amonth%3d10%26ayear%3d2005(以至于看了我的文章的一个朋友发了邮件取笑我,还不如他四岁的女儿)。而今年,每个早晨骑车飞奔于地铁站的路上,闻着临街的家家户户院子里的桂花香,骑车的人是几乎都快要醉倒了 。来到中文教室,楼上有几个学生借了学校的教室练习二胡,马上就要开演奏会了,他们反复练习的是这个季节里必备的曲子。于是,一整天里,我差不多都会在这样的背景音乐里上课——《八月桂花遍地开》。

 

     这样每天每天浸泡在桂花里,人也会熏染点桂花的香气吧。忽然就想起桂花若比做女人,该是怎样一种女子呢?

     好像没有人把年轻女孩子比做桂花,毕竟它香得太浓太郁了。那么,它就该是一位美丽的少妇了,丰润成熟,穿一件坎袖旗袍,脸上带着刚刚征服了别人的自信的微笑。花香浓郁,她却也懂得矜持。对于一些女子来说,这样的时光,或许是她人生里最好的一段季节。成家,刚刚走进一个新的天地,做丈夫的那个人还懂得爱护她,不让她受委屈。而孩子还没来,她还无须去为另一个生命去无限地操劳。后来的日子,与孩子一起成长,作为母亲,她也许会越来越坚强,但是,那种有分寸的矜持,至少一段时间里,大约是很难再找到了吧。

   家门口的那棵桂树这一年依然是处在一种自由生长的状态,只是它脚下的土地似乎在一点点被蚕食——我和女儿的自行车越来越深入地进入了它的腹地。而且,还有进一步被缩小的可能性,因为计划里,我打算再添一辆电动自行车。

   默默忍受、任劳任怨,很小的一颗桂树,可是,到底,它也还是一种女人吧。

   写到这里,忽然意识到,今天,似乎没有飘来桂花香。出门看了看那棵小树,碎碎的花朵依然挂在树上,却大多都已干了,香味儿亦不再。

   过了季的桂树,该是如我这样年纪的女子了吧。这样想着,自嘲的同时,亦多少有些寂寞。

 
 
02.10.2006

归来

从北京回来有半个多月了,今天,是个难得的休息天,而且是个家人都不在家的休息天。早晨在家上了一堂中文课,仅此而已。
静静的家中,我感到的是一种奢侈。
归来之后的心情,一点点把它整理为文字,总算能够贴上来了。
 

        九月十八日下午的北京机场似乎相当拥挤,当漫长的等待终于结束,飞机缓缓地飞离地面时,我甚至都快睡着了。或许我是一个很善逃避的人?把不愉快的事情暂忘脑后,小睡片刻,在我是常常有的事情,以至于有朋友“佩服”过我这种可以不则时地,随时入眠的“本事”。

    大约过了有多久?远远地传来空中小姐送饮料的声音。蓦然醒来,看窗外翻滚的云海早已变成苍茫的绛色,落日在遥远的另一岸悄然地沉下,给彼岸的云层镶了一条厚重的橙色的亮边儿。落日里,驾车追着斜阳飞奔,本是我一天里最喜欢的时光。那么,这一次,从北京至名古屋的背对着落日的飞行,本来就短暂的黄昏以加倍的速度离我俞来愈远,即使仅仅从方向上来说,也是我所不喜欢的。

 

这是一个莫名地让我感到失落的秋天。秋雨缠绵的日子固然,即使天空高远的日子,仰望在秋风中疾走的大朵的白云,心中也会渐充伤感。“夏天,就这样寂寂地走了”,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叹息。

本是最喜欢秋天的一个人啊。什么时候,开始留恋起夏的热烈了?或许多半是因为小田和正的歌?他的歌里,太多地叙述着发生在夏日里的恋情,而秋风渐起的时候,爱也总会随之渐渐冷却。非常想当然的认为,做为歌手的小田本人一定在夏日里轰轰烈烈得爱过什么人吧。

当然,在我,这个过去的夏天里没有过一丁点的浪漫情怀。一个暑假,忙忙碌碌得几乎没有停止过在中文学校与家的两点一线间的奔波。夏天的早晨,骑着车从家里直奔地铁站的那条林荫路,偶尔地抬头,看开满了白色花串的街树­——アカシア洋槐,这种树在一部分日本人心里几乎成了大连的代名词。隐隐的暗香里有关大连的记忆一瞬间轻轻地掠过心头,冰凉的,有一点点的痛。或许就是这个夏天里最大的柔情了?

 

十五日中午,天津至北京的高速公路上,破破的夏利车载着我势如破竹般地一往直前。窗外,来自欧亚大陆的灼热的阳光带着爆爆的尘土味儿铺天盖地得泻下。两个小时的路程,感叹08奥运之前的北京依然还是一个大大的建设工地的同时,灰蒙蒙的天空下,心却渐渐明朗起来。“这,才是属于我的那个北方”,心底,一个声音在欣喜地说。

十六日,那个阳光满目的下午,一个人走在麦子店的路上,拎着刚刚与CJ吃饭时“打包”回来的美食。离开这里将近三年的时间,周围虽然添了几栋富丽的高级公寓,但是,居民小区依旧,甚至小区入口处的那片空地还停着一辆卖西瓜的卡车,车上堆着的还是那些在日本极难见到的没有花纹的大大的绿皮西瓜。我知道我一个人无论如何是无法吃下哪怕四分之一个的西瓜的,只好收住了停下脚步的心。路边的洗车行还在,当年拎着几块抹布等候客人的孩子却不见了踪影,他们是不是有了更好的去处?那家一直没有去过的粥店也在,这次似乎依然没有机会去光顾它。路上偶尔会有出租车在我身边停下,摆摆手,告诉他们我不需要。双脚走在这条熟悉的路上,心里,一点点踏实起来。

昨晚开始,岁月的反差留给我的冲击余韵依在。旧友多年不见,相逢是一种喜悦。然而,当细数这个“多”字,竟然是跨越了二十几年的岁月时,心中的震惊依然掩饰不住。我们,人生路上居然已走了这么远吗?想起与ZY在光明饭店,相逢的瞬间里映入彼此眼睛中的惊讶,那里写的分明是对岁月的不信——我们昨天还都是16岁的少年嘛!

岁月长河轻起的涟漪,回首间即可轻轻地跃过。ZY,让我真正看到了什么是富贵不惊,淡泊从容。而48中学的那些旧友啊,尽管与“丁香花”的告别在人声嘈杂的机场里匆匆忙忙,但是二十三年未曾见面的我们,竟然可以有这样一个告别的机会,我又该去感谢谁呢?

CJ,这个当年全学年最聪明的女孩,我们其实从未在一个班级呆过。然而十六日这大半天,悉心地交谈却毫无隔阂之感,原来是想法非常接近的两个人。和她在一起的时光,安定平和,宛如一条清澈的小溪静静地流过。

等来等去,终于见到了榛榛,夜里,又送来了冰缦。从前有多少次,我们也是这样渡过了夜晚?相见,是掩饰不住的兴奋。离别,在我,竟亦未感到过于伤感。这样的朋友这样的友情应该是已经成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,悲欢离合都可以由我自己来消化——我这样想。我是一个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兄弟姐妹的人,手足情,我想,说的就是这样一种感情吧。与缦缦榛榛决不会隔二十年再见了,上天不允许我这样。

 

晚上七点半,飞机差不多正点到了名古屋中部机场。跨出机舱门的那一瞬,一股潮湿的海风扑面而来。无需提醒,我已经认识到——我是真的又回到这个岛国了。选择了做一只飞鸟,这是我的命运。收起尚无法自由展翅的羽翼,我又重新踏上另一段归程……

 

 

 

 

09.09.2006

夏末

窗外的花儿开了又谢了,那些今年晚开的牵牛花儿。夏末的清晨,今年第一朵盛开的蓝色的小花在晨风中微微摇曳,曾给我怎样的感动。花儿开的晚,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,皆是因为今年我忙得昏了头,想起把去年的牵牛花种子埋下去的时候,已经是六月末了。

 

博客又荒废了多日。我知道我有N个可以为自己开脱的理由,hotmail突然改版,一时登陆甚至比登天都难,就是今天这些文字,我也只能先在WORD上写好,再贴到空间上去。因为在线写字,每敲一个字都要等待个几秒钟,它才可以出现。慢慢慢!

我的笔记本电脑也出了问题,当打字机用没有问题,只要一上网,就常常死机。家中的台式电脑夜晚总是被女儿与先生占用的,轮到我时,常常就到了我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的时候。

而每个白天,我都是或早或晚的必须往学校跑,儿子已经货真价实地变成了“挂钥匙的孩子”,一个暑假,我也几乎天天泡在学校,大多时候都是儿子一个人在家(女儿学校暑期里也是活动多多,她也基本上不在家),家中的电视机成了他最好的伙伴。虽然他并不总是在看,机器却总是开着。看着一个小小的孩子对电视机的这种依赖,做母亲的,心里充满了歉疚。

我知道如今的我已经无法放弃工作,但是如何继续工作又不以孩子作牺牲,在我的今后是个课题。男孩子,是到了应当培养他独立生活的能力的时候了。暑假里,他学会了用微波炉,学会了开家里复杂的音响电视系统(光遥控器就有六个,需要不同,操作的程序也不一样),外出时学会了设定家中的安全监视装置,再锁门。对于儿子,我可能是“过保护”了,跟凡事自我主张分明的女儿相比,儿子,我简直是把他当成一条小狗来看的。看来,有问题的是我。

忙碌的工作中,家事尽量去做好,因为,这是先生对我外出工作提出的条件。就有今天早上的事情,先生的衬衫洗了,却没有烫好——因为我实在找不出熨烫衣服的大块时间。先生的不满是写在了脸上的。心里却是有些感激他——因为看得出来,他应当是忍耐着没有把火发出来,也没说出半句埋怨话。在想,下次,或许我也该把他的衬衫送店洗了?结婚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尝试过这件事,因为,新婚伊始,我接受的家庭教育就是,烫洗先生的衬衫是家庭主妇的工作之一。

现在的工作,很愉快。各色各样的属于我的学生大约已经有五十几位了,想学中文的人,不管他是出于何种目的,应当或多或少都对中国感兴趣,亦没有太多的偏见(这在这个岛国里或许非常难得)。这间教室的大多老师都是通过大学里的同学介绍过来的,如我这样自己找上门的,还真不多。一年前的夏天的那个下午,通过网络搜索偶尔撞进这间教室的我,应当去感激谁呢。

 

这样信马由缰地写着,才发现我好像写成了一份近况汇报。其实,今天,我本来想说的是——近乡情怯。

下周的这个时刻,我应当是在北京了。去年底,因为日航的积分有一部分要到期,先生对我说:你是不是回大连一次?不假思索的,我回答:让我去北京可以吗?97年到04年,七年的北京生活,究竟怎样影响了我?于我,那个有着上千万人口的大都市,不曾发生过没爱情、也没有任何一位有血缘关系的亲人,为什么,却会感到一种亲情般的召唤?“写作者沙龙”,那个非常偶然的走进去的世界,又是上苍给我的怎样的一份缘?

15161718,简单的几个数字,加起来不到80小时的在京时间。期待着相见的同时,为什么,我的双眼已看到告别的场景?

不要泪水,我对自己说。当我可以回头再看今天时。

 

 

 

09.08.2006

露营

上周末,开了两个小时车举家去了一个夏日露营地。当然,车,一来一回都是先生开的,我差不多有空就在睡觉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,对这些全家活动不是很热心了?这一次的露营,家中最起劲的就是先生了,所有的东西都是他在张罗,跟着先生一起
兴奋的是儿子。我,属于默默跟从派,而女儿,则是十足的牢骚满腹。或许,上了中学的女孩子,让她跟着全家旅游,也是有些难为她了?
 
想起以前,每逢家庭出游,年轻人玩得起劲的时候,在一旁看衣守包的肯定是母亲或者婆婆。玩的时候,是不会多想什么的,过后,总会
觉得有些歉意。而最近,我也逐渐加入了看包一族,似乎是无意识中在选择保持体力?
 
远离都市的深山,早晨是安静的。那个早晨,与婆婆一起出去散步,映入眼中的那片林中阳光或许是此行的最大收获?那些镶在绿叶周边的露
水,晶莹如珠。而婆婆随手摘的几株红果,几片绿叶,则成为早餐餐桌上最美的装饰。不由我不感叹婆婆的感受力。
 
也喜欢这里的自然,却少有感动。或许,是因为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根吧。
 
 
 
05.08.2006

一生的朋友

暮色里,追着斜阳,送海云和孩子们回去。
路边的知了依然鼓噪个不休,白日里的暑气却是在渐渐消去。透过洞开的车窗,傍晚的风,舒舒服服地掠过。
跟在一辆停停走走的大巴后面,开车人的心情,多少有些不耐烦。“没关系 ,这样,我们还可以多呆一会儿”,海云的一句话,说得我眼睛不由一热。和海云是相隔三个月后的再见,拥有整整一天的时间,在我们,感到的是一种奢侈。
下午,更多的时间里,把孩子们扔到电视机前,我和海云坐到桌子前,认真地交流着在外教授中文所碰到的一些问题。我戏称为“对外汉语教学研讨会”。也是认真地说,这样的交流,一个月要是有一次就好了。
(想起与茫茫,这么多年,我们在日本大约只见过一面。横浜的中华街,人群里有茫茫、我和devlet,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?)
人生苦短。
车子里放着小田和正的《そうかな》。CD的第三支歌还没放完,已经到了海云的婆婆家——该是我们分手的时候了。
是那支我最喜欢的《大好きな君に》(给最喜欢的你)。歌中述说的是暮色里,奔跑着去与恋人相会时的心情“大好きな君に、早く会いに行こう(最喜欢的你,想要快点见到你)”。这样的歌声里,挥手,与海云道别,心里,是怎样的一种苦楚?
回家的路上,反复放着这支歌。今生,恋人是不会再有了。朋友,当要珍惜一生。